二月的花

在春天还未真正来几天的时候,路边的玉兰花开了,乍暖还寒也没有真正地来过几回便又冷得半死,柳枝的嫩芽还没有冒出来。

办公楼下的草坪倒是已经重新铺整了一番,还没有艳丽色彩的绿色,也有几片干枯的叶子。

临风走的时候还是春节,一个月过去了,倒也杳无音信,似乎消失了。几日前的通话竟然将我归于无耻之类,难免有些惆怅,也不计较,过多的言语,毕竟也是多说无益,人们总是喜欢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周遭,别人的立场于自己是毫无关联的,难免会有这般。

我还没在春天死去前,把它留些念想在这阳春三月的记忆里。这句话好有哲理,也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。

多久没有认真写一篇随笔,感觉前面停顿的两年榨干了生活和人生好些事情,总会走过低谷,总会来些高潮。二月二,龙抬头的日子,走过了人生的二十七个年头,走进第二十八个春天里,稍许有些感慨,小时候不会说自己何时生日的时候,总会对着问道者说,等到吃炸年糕那天就是我生日了。然后就觉得自己的生日除了鸡蛋还会有香喷喷的炸年糕,可我只喜欢吃甜的,家里总会做咸的,只有奶奶会给我单独炸几块甜的,那时候,这就是满足和幸福,也是满满的爱。再后来长大些了,知道二月二大小也是个节日,逢人问起时,便说龙抬头那天是我生日,然后对方会想着哪天龙抬头,接着就有些惊羡,自己倒也渐渐没了儿时的热情。

二月的花,只开了鹅黄色的油菜冒出些许脑袋,在南通这样一座小城里的小镇上,也有玉兰花,如今也有好多不认得的花草,栽种在路边街道。但我依旧喜欢路边的洋甘菊。

二月的花,只开了春天的前奏,等着三月四月,轰轰烈烈地来一场花海交响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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