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与我之隔茫茫人海

看见这句话是在拾城的文字里。
远行的日子,台北下着雨。''浣熊''没有来的前奏,很闷热,这是今天第几次汗流浃背,已经不记得了。
锋子一大早发来的短信,似乎不习惯,但还是很惊喜。他在岛省的台北,不远也不近。也许依旧是他最帅气的发型和讲究的着装,站在台北的某个街头,看我发去的笑脸。猫头鹰说这是风一样的男子。
陈俊没有回台湾,陈妈妈来大陆了,到这个江北的城市,接到她的时候,是七月八号的晚上九点多。浦东国际机场依旧人头攒动。而那个时候,锋子应该刚好踏上岛省的土地吧。我没有打过电话,不是不想而是不敢,不是不敢而是太想。
当太阳很不客气地在头顶炙烤的时候,夏天算是真的来了,出门前也会和以往一样涂防晒霜,然后钻进大烤箱里游走。
写字的时候,墨水滴在了桌上,钢笔尖习惯性地去点那颗黑色的珠子,吸了只剩下一个墨点,拿纸巾擦了,渲染开去,竟成了一朵花的形状,甚是惊喜,于是勾勒几笔,很粗糙很简单的钢笔画就出现了。
台北,下雨了。桌面设置的动态天气在下着雨。看了一夜世界杯,似乎没有以往那么多的激情,也不喜欢球类的运动了,算是懒惰了么,自己也不知道。
你我之隔,茫茫人海,天南地北,梦见你栽种的花儿,还有门前的铁树,也许它还不会开花,远行的人还记得它摆放的位置。
刮了半天的风,院子里早就落了一地枯叶,还有顺带下来的绿叶一道儿,铺了夏日里少见的样子。下雨了,沙沙的声响,不一会儿就杂乱了。南国的气候,还适应吗?会不会看见榕树,就像初中的时候,书里的插画那般,也许会和我一样惊喜吗?因为我没有到过那里。突然想起那篇叫做''鸟的天堂''的文字,虽然不是关于岛省的文字。你会不会去到阿里山,会不会泛舟日月潭?
空气很闷,有种窒息的感觉,蜻蜓飞得很低,记得小时候看见低飞的蜻蜓会追着捉它,暴风雨来临前,它们会一大群一大群地在风里飞翔,你会震撼那种密密麻麻的场面。只是,现在很少见得到了。
你与我之隔,茫茫人海,却在回头那一瞬间,永远在身边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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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古云草云淡风轻 转载了此文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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